对大多数人来说，暂时还不能。2026 年 10 月 5 日，OpenAI 宣布将在未来几周内为 ChatGPT 和 Codex 撰写的文本添加隐形水印，但仅面向欧盟用户，以符合欧盟《人工智能法案》。检测工具本身并不公开：它将首先提供给公司批准的研究人员和专业机构。即使在理想条件下，编辑也会削弱这一标记：把四分之一的词替换为同义词后，检测率降至 17%。对沙特阿拉伯的 ChatGPT 用户来说，目前没有任何变化。

什么是文本水印？

图片上的水印大家都很熟悉：照片上一个淡淡的标志。文本则不同，因为你无法在文字上面盖一个标志。根据 OpenAI 的官方公告，其名为 textGrain 的技术会在用词选择本身中加入一种隐形的统计信号。模型写句子时通常有好几个合适的词可选，水印会轻微而一致地把它引向某些选择。读者察觉不到任何差别，但检测器会寻找这种规律，并判断文本是否带有 OpenAI 水印。

OpenAI 表示，水印不会损害回答质量。在其对最新模型 Astra 的测试中，加水印与不加水印的结果很接近。例如，在 GPQA Diamond 上，该模型不加水印得分 94.44%，加水印得分 93.94%。

哪些人受影响？何时开始？

群体有何变化时间
欧盟的 ChatGPT 和 Codex 用户（所有套餐）符合条件的文本带有隐形水印未来几周内
全球使用 OpenAI API 的企业可选择为部分模型开启水印，默认关闭自 2026 年 10 月 5 日起可用
欧洲以外的 ChatGPT 用户，包括沙特阿拉伯目前没有变化；不是全球默认设置尚未公布
水印检测器仅限获批的研究人员和专业机构自 2026 年 10 月 5 日起开放申请
图片和音频openai.com/verify 工具已向机构开放现已可用

水印能识别所有文本吗？OpenAI 自己的数据说不能

OpenAI 这份公告值得肯定的地方，是它坦率地说明了局限。以下是该公司的数据，均基于 1% 的目标误报率，也就是说，该工具大约每 100 篇人类文本中会误判一篇：

  • 短文本更难。在心理学等主题上，检测器在约 200 个 token（一个 token 大致相当于一个词的一部分）的段落中，约有 80% 发现了水印；在 400 个 token 的段落中，约有 95% 发现了水印。
  • 受限文本更难。在数学等用词选择有限的主题上，检测率明显更低。
  • 编辑会迅速削弱水印。在 400 个 token 的段落中，将 10% 的词替换为同义词后，检测率从约 92% 降至 66%；替换 25% 后降至 17%。

正因如此，该公司决定在上线时不向所有人开放检测器，而是先从能够帮助评估其可靠性的研究人员开始。

水印无法告诉你的事

这一部分对每一位正在考虑检测工具的教师、人力资源经理和企业主都很重要。据 OpenAI 自己所说：

  • 水印不衡量人的付出。它可以表明 OpenAI 的模型撰写或处理了段落的一部分，但不能说明一个人加入了多少思考或修改。
  • 水印不能确定所有权或责任，也不能确定使用该文本是否合法。
  • 水印不能识别用户，也不会把文本与账户或对话关联起来。
  • 水印不核实准确性。
  • 没有水印并不能证明是人写的。文本可能很短、经过编辑或翻译、由其他公司的工具写成，或者早于水印本身出现。

这对身在沙特阿拉伯的你意味着什么？

对学生和教师：目前 ChatGPT 为沙特阿拉伯用户撰写的文本默认不带这种水印，官方检测器也不公开。不要依赖任何单一工具去指控别人抄袭 AI；这项技术背后的公司自己也说，有没有水印并不能确定文本是谁写的。

对企业：如果你在产品中使用 OpenAI API，除非你自己开启水印，否则不会有任何变化。如果你的公司为欧盟客户提供服务，欧盟《人工智能法案》第 50 条规定的透明度义务自 2026 年 8 月 2 日起适用（据欧盟委员会的页面），其中包括 AI 生成的文本、图片、音频和视频须以机器可读的格式进行标记。想进一步了解欧洲规则如何影响 ChatGPT 等工具，请阅读我们关于 ChatGPT 在欧盟分类的指南。

怀疑一段文本是 AI 写的，该怎么处理？

在检测工具尚无定论之前，最稳妥的做法是采取对各方都公平的实际步骤：

  1. 和作者谈一谈。请对方用自己的话解释主要观点，或说明某个具体段落。亲手写出文本的人很容易解释清楚。
  2. 索要草稿。Google Docs 或 Word 中的版本历史可以显示文本是如何一步步形成的。
  3. 事先制定明确的规则。在课堂或公司里事先决定何时允许使用 AI、应如何披露，而不是在提交之后才发现问题。
  4. 评判内容，而不是工具。一篇准确、有用且经作者仔细审阅的文本，即使借助了 AI 也可能是可以接受的，反之亦然。

结论

识别 ChatGPT 撰写的文本正从猜测走向技术，但现在还为时尚早：水印仅在欧洲推出，检测器仅限研究人员使用，轻微的编辑就能大大削弱它。在它普及之前，最好的检验方法仍然是向作者询问其所写的内容，并与其讨论。

来源：OpenAI 关于其应对欧盟文本溯源规则方式的公告（2026 年 10 月 5 日）：https://openai.com/index/eu-text-provenance/ ，欧盟委员会关于 AI 生成内容透明度行为准则的页面，EUR-Lex 上的第 2024/1689 号（欧盟）条例文本，以及 TechCrunch 的报道。